史論 → 總目 → 引論 · 第 071 條 · 裴子野
笠翁堂 · 資治通鑑史論

在上为善若云行雨施,为恶若天裂地震,岂戮一人钳一口所能弭灭

引論 · 裴子野卷 123

元数据

字段
序号71
作者裴子野
形式論曰
123
案例IDe10277
原文字数172 字(全文底本补全)
同卷臣光曰#71, #7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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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(全文底本补全)

裴子野论曰:夫在上为善,若云行雨施,万物受其赐;及其恶也,若天裂地震,万物所惊骇,其谁弗知,其谁弗见!岂戮一人之身,钳一夫之口,所能禳逃,所能弭灭哉?是皆不胜其忿怒而有增于疾疹也。以太祖之含弘,尚掩耳于彭城之戮,自斯以后,谁易由言!有宋累叶,罕闻直谅,岂骨鲠之气,俗愧前古?抑时王刑政使之然乎?张约陨于权臣,扶育毙于哲后,宋之鼎镬,吁,可畏哉!

白话精读

裴子野论曰:在上位者行善,像云行雨施,万物受其赐;行恶,像天裂地震,万物为之惊骇,谁不知道、谁看不见。岂是杀一个人、堵住一张嘴所能禳除逃避、所能弭平消灭的。这都是不胜其忿怒而加重了病症。以太祖(刘裕)的含弘大度,尚且掩耳于彭城之戮(滥杀),自这以后谁还敢轻易说话。刘宋累代,罕闻直言忠谅(难道是骨鲠之气、俗人愧对前古?还是当权者的刑政使人这样。张约陨于权臣之手,扶育毙于哲主(宋文帝)之后)宋之鼎镬(酷刑),可怕啊。

核心论点

1. 在上者无隐私:最高权力者的善与恶都是"云雨/地震"级别的公开事件,掩饰无用。

2. 以刑止言的恶性循环:杀一人钳一口→谁还敢言→朝无直谏→国越昏,堵嘴的代价是决策失聪。

3. 与司马光的关系:司马光论"防民之口"(#103德宗难寤"民情不上通"),裴子野此论是"言路与国运"关系的经典表述。

关联

- 臣光曰同卷:#71, #72

同卷史論臣光曰#071 臣光曰#072
同作者#068 #069 #070 #072 #073 #076 #077 #078 #080 #08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