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笠翁堂 · 資治通鑑史論

不以无过为贤,以改过为美,"人主无过举"是教君主文过饰非

臣光曰卷 12

元数据

字段
案例IDe00831
卷第十二(汉纪四)
纪年太祖高皇帝下四年(庚戌,公元前一九一年)
时代西汉
主题用人
关联人物叔孙通, 汉惠帝, 成汤, 傅说
原文字数162 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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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(脚本核验)

臣光曰:过者,人之所必不免也,惟圣贤为能知而改之。古之圣王,患其有过而不自知也,故设诽谤之木,置敢谏之鼓,岂畏百姓之闻其过哉!是以仲虺美成汤曰:“改过不吝。”傅说戒高宗曰:“无耻过作非。”由是观之,则为人君者,固不以无过为贤,而以改过为美也。今叔孙通谏孝惠,乃云“人主无过举”,是教人君以文过遂非也,岂不缪哉!
长乐宫鸿台灾。

胡注(胡三省·附版本校勘)

〔〕为胡三省注,【】为版本校勘。按原文顺序编号:

1. 木,置敢谏之鼓;〔胡注〕后汉书曰:尧置敢谏之鼓。贾谊曰:三代之君,则有进善之旌,诽谤之木,敢谏之鼓。

白话精读

过失是人人都免不了的,只有圣贤能知道并改正。古代圣王怕自己有过错却不自知,所以设诽谤之木、置敢谏之鼓,难道是怕百姓知道自己的过错吗。所以仲虺赞美成汤说"改过不吝",傅说告诫高宗说"不要以有过为耻而掩饰"。由此可见,做君主的,不以无过为贤,而以改过为美。现在叔孙通劝孝惠帝,却说"君主不会有错误的举动",这是教君主文过饰非啊,岂不荒谬。

核心论点

1. 改过是君主的美德:圣王设诽谤木、敢谏鼓,主动暴露过错,透明是权力的防腐剂。

2. "人主无过举"之毒:叔孙通这句谄语把君主置于"不可能错"的位置,等于取消纠错机制,是文过遂非的帮凶。

3. 与#16呼应:同是叔孙通,#16说他偷礼之皮,#22说他教君文过,两评合观,司马光对这位"曲学阿世"者毫不留情。

关联索引

- 人物索引:叔孙通, 汉惠帝, 成汤, 傅说

- 主题索引:用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