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笠翁堂 · 資治通鑑史論

崔寔病汉法之宽,是矫一时之枉;宽猛相济,才是百世常道

臣光曰卷 53

元数据

字段
案例IDe04027
卷第五十三(汉纪四十五)
纪年孝质皇帝元嘉元年(辛卯,公元一五一年)
时代西汉
主题合法性
关联人物崔寔, 孔子, 汉桓帝
原文字数178 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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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(脚本核验)

臣光曰:汉家之法已严矣,而崔寔犹病其宽,何哉?盖衰世之君,率多柔懦,凡愚之佐,唯知姑息,是以权幸之臣有罪不坐,豪猾之民犯法不诛;仁恩所施,止于目前;奸宄得志,纪纲不立。故崔寔之论,以矫一时之枉,非百世之通义也。孔子曰:“政宽则民慢,慢则纠之以猛;猛则民残,残则施之以宽。宽以济猛,猛以济宽,政是以和。”斯不易之常道矣。
闰月,庚午,任城节王崇薨;无子,国绝。

胡注(胡三省·附版本校勘)

〔〕为胡三省注,【】为版本校勘。按原文顺序编号:

1. 之佐,唯知姑息,〔胡注〕姑,且也。息安也。且苟目前之安也。

2. 宽,政是以和。」〔胡注〕左传载孔子善子太叔之辞。杜预曰:纠,摄也。

白话精读

汉朝的法律已经够严了,崔寔还嫌太宽,为什么?因为衰世的君主大多柔弱,庸劣的辅臣只知姑息,所以权幸之臣有罪不罚,豪猾之民犯法不诛;仁恩只施到眼前,奸恶得志、纲纪不立。所以崔寔的论调,是用来矫正一时的偏弊,不是百世通行的道理。孔子说:"政宽则民慢,慢则纠之以猛;猛则民残,残则施之以宽。宽以济猛,猛以济宽,政是以和。",这才是不可改变的常道。

核心论点

1. 对症下药有时限:崔寔"病其宽"是针对衰世姑息的药方,救时之论不等于通义。

2. 宽猛相济:孔子"宽以济猛,猛以济宽",治理是钟摆,不是单极;一味从严或一味从宽都是病。

3. 司马光的平衡观:他既反对姑息(#43知恶不去),也反对严苛(本条),中道是他一贯的治理哲学。

关联索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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